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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女巫，還是藝術家？ 有的時候，妳必須自問自答，讓頭腦(B)與靈魂(S)交談， 會讓妳更清楚（還是更模糊？）自己扮演的角色。 然後就更容易（或是更不在乎？）向別人解釋妳是誰。 B:是女巫，還是藝術家？ S:哪有什麼差別。 B:女巫和藝術家哪裡一樣啦？ S:興趣一樣。可以蠱惑、也可以療癒你的靈魂。 B:還有呢？ S:時間的向度一樣。可以追溯過去、也可以預見未來。 空間的向度一樣。可以飛行在太陽之上，也可以潛伏黑暗底層。 B:就這樣？ S:個性一樣。在暴怒與狂喜之間擺盪。在人群中孤獨，在荒漠中結交朋友。 B:但女巫是邪氣的，藝術家是優雅的。 S:都是大地母親的本來面貌。是新月與滿月兩種表情。 B:工作不同。 S:一樣是把現實與夢境搗碎、攪拌、萃取、重現。 在儀式中召喚創作，在創作中醞釀儀式。 .................（如果你要聽下去，對話可以持續100年） 是女巫，還是藝術家？ 在我褪下角色之後， 你會看見一棵樹，永遠只長33顆果實， 盤根深入地獄、枝葉指向天堂。 角鴞在樹洞棲息、龜殼花守護樹影。 是女巫，還是藝術家？ 這是我的祕密，世界末日那天，我會告訴你答案。 我深愛的兩位女巫藝術家： ──Ursula K. Le Guin（美國，1929~《地海》"Earthsea"作者） “By using words well they strengthen their souls. Story-tellers and poets spend their lives learning that skill and art of using words well. And their words make the souls of their readers stronger, brighter, deeper” ──Annette Messager（法國，1943~威尼斯雙年展2005金獅獎） "Conceptual art interest me in the same way as the art of the insane, astrology, and religious art.....I make fun of sorcery and alchemy even if I make full use of their signs."